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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新年(外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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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9 10: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临近新年(外三首)

水泥路弯了几道
一辆又一辆的车轱辘就辗几道弯
母亲翘望

而雪,是无声的
一夜就把宣纸铺展在旷野的笔下
小鸟在枝头
画一只清脆的啼鸣
麦苗扯一下微风
这一点,那一点瞬间洇开了绿色

小桥静静的,狗静静的
点一串脚印
谱写童年的歌谣
母亲就站在桥头
等,一声亲昵
像麦苗儿,钻出来呼喊


婷婷,去火星了

随风绽放的烟花
高过云层。什么时候
返回故园,婷婷
一一婷婷去火星了
头也不回

婷婷,我又一次呼喊
青嫩的草尖上
挂满点点蛙鸣,声声问侯
乍起的风吹落喧嚣和辽阔
横吹柳笛
这朦胧的月色啊
可否,也飘到了你的窗外

婷婷
回答我,等你的秋天
归,还是不归来


左手沉默,右手喧哗

没有我的选择
河水冻结了空寂的夜
树枝和我,都在踌躇颤抖
左手是家
青草湖的芦苇垛高了鸡啼

向右,天上的街市
灯红酒绿
连踽行的汽笛,也险些熏香了酒意
疲惫的双脚木然失去知觉
天将落雪
我已无从选择了

青草湖的水呀
再清冽些,清冽些吧
只一瓢怜悯,你就能洗净我的伤口
让心的痛减轻
一棵草鼾然入睡


细节

鸟,多嘴多舌的鸟雀
索性蹲在树头
数,又是几片叶子落进草丛了
偶尔,井里也飘进一枚
水就动了几下

于是,它尖起嗓子
生怕低眉晒太阳的窗户
没听到它惊恐的叫喊
果然,门一响
慌去收起来半筐干红的咳嗽声
蚂蚱抱紧半截摇晃的茅草
叫累的鸟雀,也开始缄口不言
一盏颤颤巍巍的灯火
才亮了打水的小桶

月亮提在缥缈的空中
每一丝月光都在唤醒我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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